基輔遭飛彈攻擊，考驗重啟俄烏和談的希望

目錄

• 你可能想知道
• 主要議題
• 重點整理表
• 後續……

你可能想知道

• 最新一波基輔飛彈攻擊，揭示了外交表態與實際地面情勢之間有何落差？
• 俄羅斯、烏克蘭與美國考慮再度展開一輪會談時，還有哪些障礙尚待克服？

主要議題

週三晚間，烏克蘭首都基輔遭飛彈攻擊，距離俄羅斯表示「原則上已準備好」重啟和平談判僅數小時。基輔市長 Vitaliy Klitschko 表示，攻擊擊中數棟民宅，造成六人受傷。此一時機讓重啟外交與持續暴力並列呈現：官員正討論如何重啟談判之際，平民卻再次面臨攻擊。

這波攻擊發生在美國總統 Donald Trump 特使參與的外交斡旋期間。其特使 Steve Witkoff 週三在聖彼得堡會晤俄羅斯總統 Vladimir Putin，此前他已與烏克蘭總統 Volodymyr Zelensky 會面。Witkoff 週二也在奧斯陸會晤 Zelensky，以及挪威和芬蘭領導人。另一位 Trump 特使 Jared Kushner 則透過視訊參與稍後的討論。

這些討論是在三方會談於二月暫停之後進行。此後，俄羅斯加強攻勢，烏克蘭則面臨西方供應、用於防禦飛彈的攔截器短缺。因此，這些重啟的會談是在軍事局勢持續影響各方盤算及任何協議實際可行性的背景下展開。

Trump 週三表示，他相信各方正逐漸接近結束戰爭，並形容此刻「或許是我們至今最接近的一刻」。他一再表示自己能夠結束這場衝突，但迄今尚未達成目標。他最近的談話表達了樂觀態度，但並未證明協議已經達成，或戰事即將停止。

在聖彼得堡討論的提案細節尚未公開。Zelensky 表示，會中討論了對烏克蘭的「強而有力」安全保障，以及能源停火提案。Putin 的助理 Yuri Ushakov 則稱這些構想不太「有用」。Witkoff 稱會談「具建設性」，Kushner 則承認仍有大量工作要做。這些不同說法顯示，各方尚未對協議應包含哪些內容形成共識。

俄羅斯、烏克蘭與美國高層官員已舉行數輪旨在結束戰爭的談判。俄羅斯將談判中斷歸咎於上個月俄羅斯大選期間烏克蘭發動的「大規模」攻擊。各方對談判中斷原因的不同解釋，反映出一種更廣泛的模式：每一方都提出自己的說法，說明責任歸屬、軍事發展，以及談判得以持續所需的條件。

俄羅斯於 2022 年對烏克蘭發動全面入侵。目前，莫斯科控制著約 20% 的烏克蘭領土。Ushakov 在聖彼得堡會晤後表示，下一輪談判可能於 11 月 10 日前後在阿聯酋首都阿布達比舉行。他說，討論應聚焦於「在衝突結束後，為俄羅斯和烏克蘭建立一套安全體系」。他提出的時間與地點只是可能方案，並非已確認的會談安排。

Ushakov 也表示，Putin 曾告訴 Witkoff，俄軍正沿著整條戰線推進，並掌握「戰略主動權」。烏克蘭及其歐洲盟友反駁這種說法，指出戰線實際上幾乎陷入僵局。這些不同評估之所以重要，是因為對戰場攻勢的認知可能影響各國政府如何處理領土問題、安全安排與停火條件。

Zelensky 表示，烏克蘭願意接受沿現有戰線凍結戰事的安排。他接受 Fox News 訪問時稱之為「停火」或「停止殺戮」，呼應 Trump 使用的說法，並表示當下烏克蘭要求俄羅斯做到的最低限度，就是凍結衝突。他補充，之後可以討論對烏克蘭的安全保障。這番表態顯示，烏克蘭願意考慮先停止實際戰鬥，而不必先解決所有根本爭議。

沿現有戰線停火可以停止或減少戰鬥，但其本身並不能解決領土、長期安全或兩國未來政治關係等問題。這些議題仍須透過談判處理。Zelensky 的立場也強調處理順序：先停止殺戮，再處理安全保障。Ushakov 所轉述的俄羅斯立場，則著重於衝突結束後為兩國建立安全體系。

外交斡旋是在基輔與華盛頓緊張關係升高之際展開。Trump 曾表示烏克蘭應該換一位新總統，最近更稱應由「其他人」代表烏克蘭談判。他也將烏克蘭攻擊俄羅斯煉油廠，歸咎為自美國主導的伊朗戰爭開始以來燃料價格上漲的原因。

Trump 政府解除對俄羅斯的制裁後，遭民主黨議員及部分共和黨議員批評。此舉讓俄羅斯得以釋出數噸柴油，「供美國及全球市場使用」。就在幾週前，Trump 才簽署法案，授權對進口俄羅斯石油與天然氣的國家實施新的美國制裁與關稅。Zelensky 與烏克蘭的歐洲盟友批評這項變動，凸顯各方對美國經濟政策應如何支持外交目標、限制俄羅斯存在分歧。

情報共享也是另一個摩擦焦點。上週，基輔指控華盛頓扣留關鍵情報，未能預警俄羅斯即將發射彈道飛彈，導致許多平民死亡。美國國務卿 Marco Rubio 週二駁斥這些指控，稱其「令人震驚」。Zelensky 在奧斯陸會談後表示，情報共享「目前運作正常」。這些表態顯示合作仍在持續，但其可靠性與範圍等問題在政治上依然敏感。

烏克蘭軍方也抱怨美國衛星網路 Starlink 設有速度限制，稱這限制了烏方使用無人機攻擊俄羅斯的能力。美國官員否認曾要求放慢網速。美國兩黨參議員團體則呼籲立即展開調查。這項分歧說明，在現代戰爭中，通訊基礎設施與商用科技的使用權可能成為重要因素，也可能造成夥伴之間的外交緊張。

Putin 與 Witkoff 會談開始前，俄羅斯釋放了 Stephen Hubbard。這名 74 歲的美國公民因涉嫌代表烏克蘭作戰，被判處近七年徒刑。Trump 表示，這位前教師「正在回家的路上」，而且「不需要進行『交換』」。Witkoff 則稱 Putin 同意釋放人質，展現了「人道精神」。

BBC 記者詢問美國副總統 JD Vance 是否認同對克里姆林宮領導人的這種描述時，Vance 表示，他認同 Witkoff 對一位剛釋放美國人質的人說些好話。Vance 補充，Witkoff 是外交官，職責是達成成果；比起特使的措辭，他更在意能否把這名美國人帶回家人身邊。他的回應將這番評論定位為外交實務的一部分，而非對 Putin 的一般性評價。

整體而言，這些事件說明，對進展的表態應與朝協議邁進的具體步驟區分開來。釋放一名遭拘留者、特使會晤，以及討論可能舉行新一輪會談，都是事態發展，但單靠這些並不能化解衝突。同時，基輔遇襲以及各方對軍事情勢的爭議顯示，戰爭對平民和相關政府造成的影響依然迫在眉睫。

重點整理表

後續……

下一階段的外交努力，不僅取決於官員是否再次會面，也取決於他們能否將概括性的表態轉化為可驗證的步驟。要實現持久停火，需要明確條款、各方之間可靠的溝通，以及辨識和處理違規情況的程序。任何最終建立的安全架構，也須界定涵蓋哪些方面的承諾，以及這些承諾在實務上如何運作。

進一步研究飛彈預警系統、防空、衛星通訊與平民保護，有助政府和研究人員更深入了解科技如何影響戰場決策及公共安全。相關研究應檢視這些系統的可靠性與限制，同時考量使用時所涉及的法律與人道責任。

獨立監測與資訊透明共享，也可能有助於降低各方對軍事情勢說法不一所造成的影響。研究人員與政策制定者可以探討中立驗證機制如何記錄停火狀況與平民傷亡，同時避免增加地面人員的風險。核心挑戰在於，如何讓外交進展與可供評估、傳達並持續落實的實際保障相結合。

目前，基輔遭飛彈攻擊與外交接觸重啟，傳遞了截然不同的訊號。會談提供了測試各方能否找到共識的機會，但戰事持續也顯示仍有許多問題尚未解決。評估進展時，必須同時考量這兩方面：談判桌上作出的承諾，以及烏克蘭各地民眾正在經歷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