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T 調查：俄羅斯 A7 利用偽造發票透過全球銀行轉移 69 億美元

前言

本文摘要 為《金融時報》對俄羅斯跨境支付營運商 A7 據稱用以透過國際銀行轉移大量資金的方法所做的調查總結。根據數萬份內部文件，FT 報導 A7 透過空殼公司、偽造發票與數千個公司印章的資料庫，將超過 69 億美元 經由標準渣打、花旗、德意志銀行及阿布達比第一銀行等銀行轉移。此摘要旨在以簡潔、中立的方式呈現主要發現、說明洩露文件中描述的機制，並概述監管與地緣政治背景。

關鍵概述

A7 據稱透過偽造文件、變更報關代碼並倚賴多個空殼實體來掩蓋被制裁或敏感的交易。 重點帶走： 偽造印章與發票資料庫、跨司法管轄的帳戶關係，以及最終大量資金流入中國銀行帳戶。報導稱在部分往來行停止服務後，該網絡轉向阿聯酋銀行。

正文

《金融時報》於 8 月 21 日發表的一項詳細調查，基於洩露的內部文件，描述與俄羅斯有關的支付營運商 A7 據稱如何策劃一個複雜的計畫，將被制裁或敏感的支付導入國際銀行系統。根據這些文件，A7 使用一個由空殼公司組成的網絡、偽造的發票及數千個公司印章的資料庫，為每筆付款創造看似合理的交易歷史。這些明顯的偽造與文件操作旨在隱匿貨物、買家或最終目的地的真實性質——使資金能夠通過主要的對應銀行。

A7 據報於 2024 年底成立，且被追溯與摩爾多瓦出生的寡頭伊蘭·舒爾（Ilan Shor）及獲得與國防部門有密切聯繫的俄羅斯銀行 Promsvyazbank（PSB）的支持有關。當主要俄羅斯銀行失去 SWIFT 訪問後，PSB 將 A7 定位為一個中介，以促進與進口相關的跨境支付。FT 的文件顯示，從 A7 關聯實體出發，大約有 11 億美元在 2024 年底至 2025 年 8 月間流入了標準渣打在香港的一個帳戶——佔該期間報導透過各國際銀行轉移之約 69 億美元總額的相當一部分。

洩露期間內識別出的其他收款銀行與金額包括：273 百萬美元流入新加坡星展銀行（DBS）在香港的帳戶、7400 萬美元流向花旗客戶，以及約 1800 萬美元流向德意志銀行的歐洲客戶。文件還記錄 A7 在阿布達比第一銀行（FAB）為約 17 個實體開設帳戶，對外付款總額超過 18 億美元，網絡內部轉帳約 5 億美元。據報 A7 在其活動時間線中的某些時點亦曾在摩根大通開設帳戶。

洩露記錄顯示，超過一半的資金最終流入中國的銀行帳戶。調查辨識出約 100 家有付款紀錄的空殼公司，並至少提及另外約 100 個分布於阿聯酋、香港、吉爾吉斯及印尼的實體。FT 報導這些實體被用來賦予每筆付款商業上的正當性，並以偽造的支援文件與篡改的運送或買方細節掩飾真相。

其中一項核心手法是文件製作流程：對每筆交易，該網絡會製作一套文件，將轉帳呈現為例行商業結算。據稱一個包含數千個公司印章的資料庫——其中部分為偽造、部分為在不知情下複製自合法公司的印章——被用來為文件背書。員工 reportedly 被指示將受制裁或受管制貨物的報關代碼替換為最接近的非受控代碼，並移除西里爾字母或其他可能揭露俄羅斯關聯的參照。

文件中舉例，一項 2025 年 2 月的付款人民幣 360 萬（約 51 萬美元）表面上是為一名俄羅斯買家購買 500 台夜視設備。內部訊息討論將該貨物重新歸類為強化玻璃或鞋類，並變更買方與運送細節以移除俄羅斯來源的痕跡。若這類變更在發票、運送文件與印章上持續一致地應用，就能製造出一條令人信服的紙本足跡，掩蓋貨品的真實最終用途或目的地。

FT 也描述了如何繞過對應銀行的監控機制。國際支付系統通常假定發送機構已對其客戶執行足夠的盡職調查。若發起銀行為付款簽核，下游的對應銀行往往只看到經過淨化的路由資訊，並依賴上游銀行的驗證。根據洩露文件，A7 利用此信任模型：一旦吉爾吉斯或阿聯酋的本地銀行傳送資金，接收這些付款的大型全球銀行對於實際受益所有人具有有限的可見性。

初始路由據報使用三家吉爾吉斯銀行——Eldik、Aiyl 與 Eurasian Savings Bank（ESB）——主要付款方被辨識為現已解散的吉爾吉斯國有貿易公司。2025 年 2 月，標準渣打開始質疑一系列被拆分為小額的出款，暫停處理並隨後關閉與 A7 有關的收款帳戶。作為回應，該網絡將相當一部分交易轉移至阿聯酋 FAB 的帳戶，該處多個空殼實體開戶並執行大額對外付款及兌換為美元、歐元與人民幣。

FT 洩露的資料集列出約 17,500 筆與 A7 網絡相關的付款，報紙註明無法驗證每一筆項目的總價值；因此 69 億美元這一數字可能未涵蓋全部規模。調查進一步將 A7 的運作與加密貨幣活動聯繫起來：據稱 A7 關聯帳戶向俄羅斯買家大量出售 USDT，並推出了一種名為 A7A5 的盧布穩定幣，由一家名為 Old Vector 的吉爾吉斯公司發行。該代幣於 2025 年 1 月在 Tron 上部署。鏈上數據顯示約有 392 億枚 A7A5 代幣在 Tron 與 Ethereum 上流通，代表約 392 億盧布（按所引用的換算約 4.67 億美元），分散在超過 30,000 個 Tron 地址中。

隨後出現監管行動：英國於 2025 年 5 月制裁 A7，歐盟在 7 月實施制裁，美國財政部海外資產管制辦公室（OFAC）於 8 月將 A7 及相關實體列入指定名單。這些措施發生在 FT 調查所檢視的交易期間。報導中被點名的銀行——包括標準渣打、花旗、摩根大通與德意志銀行——強調遵守反洗錢規定，但拒絕進一步評論。FAB 告訴 FT 已關閉被識別的 A7 關聯帳戶。DBS 確認一個被點名的實體曾持有帳戶，且該銀行已依內部控制處理此事。A7 與數家吉爾吉斯銀行未對報導中引用的置評請求作出回應。

在政治層面，此事遭到美國參議員伊麗莎白·沃倫（Elizabeth Warren）批評，她表示政府對促進俄羅斯規避限制的各方施加制裁的速度過慢。伊蘭·舒爾早前在接受一個俄羅斯媒體訪問時表示，即便制裁日後被解除，對 A7 類服務的需求仍會持續——此一說法凸顯了為何調查人員與政策制定者將此類網絡視為更廣泛的系統性風險。

要點摘要表

FT 的調查突顯了對應銀行與貿易融資管控的脆弱性，特別是當上游機構或本地支付代理對最終受益人與基礎商業細節提供有限透明度時。此故事強調了旨在切斷非法資金通道的持續監管與執法努力，同時也說明了複雜的文件操控與多管轄結構如何使偵測變得困難。

本摘要不含任何宣傳內容。其目的是將 FT 的報導綜整為一個清晰、客觀的概述，供希望了解洩露文件中所述 A7 活動之機制與規模的讀者參考。